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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巍澜/虐沈巍】千粉福利斩魂刀(第七刀)

枪枪:

这一下直接疼得沈巍眼前一黑,他死死抿着唇才强忍住没让自己发出声音。那根受伤的神经牵扯得沈巍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幸好身后的邵擎及时冲上来把赵云澜接了过去。
邵擎托着赵云澜,听见他平缓的呼吸声,不免有些心虚。
“沈教授,军座……好像只是睡过去了。”说完见沈巍仍是刚才那个姿势靠在门边,“沈教授?”
沈巍抬起头,已是神色自若的模样:“你帮我把他弄到床上去吧。”
邵擎不知为何顿了一下,神情说不出得古怪。
沈巍低下头颇为无奈似的轻笑一声,抬起头来看向邵擎,温温和和却是一语中的:“他这个样子,我能把他怎么样?”
邵擎尴尬地笑了两声,把赵云澜弄到床上之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沈巍家。
沈巍的右手本来就多有不便,被赵云澜一撞,这下基本成了摆设,他只是给赵云澜脱了件外衣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而后沈巍又去打了一盆水,一只手拧毛巾他之前倒是已经做顺手了。
沈巍俯身给赵云澜擦了擦脸,刚要起身就被这人拽住了手腕。赵云澜拉着沈巍的手向里侧一翻身,沈巍的右手又使不上力,于是重心不稳地整个人跌在了赵云澜身上。
赵云澜幽幽地睁开了眼睛,眼神连个焦点都找不到,沈巍就以这个怪异的姿势和赵云澜对视良久。
过了一会儿,赵云澜突然哑着嗓子低声开口道:“沈巍,别闹了,我困啊……”这责怪的话怎么听都透着股子委屈。
明明是他把人拽倒,自己反倒成了故意扰人清梦的那个,沈巍觉得一阵好笑,却用着哄孩子的语气安慰道:“好,对不起,我不吵你,你睡吧。”
赵云澜这才满意地重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发出了熟睡的轻鼾。
连沈巍自己都没发现,邵擎走后,他嘴角便一直挂着笑。
沈巍小心翼翼地从赵云澜身上撑起来,蓦地忍不住几声闷咳,他生怕把人吵醒,紧紧把拳头抵在了唇上,肺腑里的刺痛感却变本加厉,咳意也越发汹涌,沈巍干脆去了屋外。
沈巍一直坐在板凳上注意着床上人的动静,不知不觉就趴在床边睡了过去。半夜,赵云澜迷迷糊糊地开口叫渴,沈巍起身却觉得一阵头重脚轻,及时扶住了床沿才没让自己跌到地上。
其实沈巍的病一直没好利索,刚才身上的汗干了又湿,他又不怕死地到外面晃了一会儿,病情不加重才有鬼。
所以第二天早上赵云澜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身侧沈巍烧得通红的睡脸。赵云澜花了几秒钟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想来这人准是强撑着不适照看了自己一夜。
赵云澜叹了口气,不自觉便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看得重一些……”
“嗯……”沈巍皱着眉头睁开眼睛,一边揉着自己的胀痛的眉心撑起身子一边下意识问道,“你说什么?是要水吗?”
赵云澜猛得从沈巍背后把人抱了起来,沈巍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躺倒在了床上。
赵云澜拽过棉被把人裹起来,沈巍还要张口说什么却被赵云澜捂住了嘴巴。
“别说话,睡觉。”赵云澜看着沈巍烧得通红的眼睛,朦胧的眼神里满是无辜,胸腔一颤一颤的,自己捂住了他的嘴,低咳声便从他的鼻子里跑出来,赵云澜心里一软,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有些训斥的意味,于是语气不自觉跟着软了下来,“你发烧了,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我在这儿看着你。”
沈巍烧得有些迷糊,困倦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便听话地阖上了眼皮。
沈巍是被满屋子的药味儿给熏醒的,睁开眼睛见身旁没有人,想开口叫赵云澜,却发现喉咙疼得厉害。
“醒了?正好药煎好了。”赵云澜走过来把药碗放到一边,把沈巍扶起来,“嗓子疼不疼?”
沈巍烧得思维都慢了半拍,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诧异表情看着赵云澜。
“你睡着觉都一直在咳。”赵云澜心疼地用手背蹭掉了沈巍鬓角的冷汗。
生着病的沈巍眼神动作都有些发懵,赵云澜喂他喝药,沈巍被苦得脸都皱在一起,还是乖乖咽了下去,然后张着嘴巴等着赵云澜把第二勺送到嘴边。
赵云澜又好气又好笑:“你早这么听话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赵云澜把沈巍安抚着睡下不久,沈巍又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赵云澜关切地问。
沈巍的眉心紧紧揪在一起,左手指指右手:“疼……”
虽然沈巍没能发出声音,但仅仅是一个口型便足以让赵云澜的呼吸一滞。
在赵云澜面前,沈巍终于不再只是冷冰冰硬邦邦地隐忍逞强,尽管那话是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却足以成为赵云澜莫大的宽慰。
赵云澜把手附上沈巍的手腕,一下一下轻轻地揉捏按摩,按了一会儿才发现那上面有一道青紫色的痕迹,他神思一晃便记起了自己昨天在门口做的好事。
“我嘴上说着要对你好,怎么净做些雪上加霜的事……”
赵云澜自责地低声念叨,以为只有自己能听见,却突然感觉头顶一热。赵云澜抬起头,沈巍的手便从他的脑袋上滑了下来。
沈巍的眼底满是纯然又温柔的笑意,赵云澜看见他用口型跟他说:“没事,我不怪你。”
沈巍是在第三天早上彻底清醒的,他出了太多汗,浑身冷汗涔涔的,里衣也都不适地贴在皮肤上。沈巍见一旁赵云澜还在睡,便兀自下了床去烧水。
水汽很快氤氲了这间巴掌大的屋子,沈巍用小木桶往大木桶里倒着睡,却因为右手的伤,一个没抓稳,小木桶便脱手砸进了大木桶的水里。
赵云澜被吓醒,蹭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便看见沈巍满身是水地站在厨房门口,神情窘迫又透着几分苦涩。
“你过来帮帮我吧。”
赵云澜这一帮,直接帮到人脱了外衣还不肯走。
“剩下的我自己可以了,你出去吧。”
“我帮你吧!”
“不用。”
“你手不方便。”
沈巍决绝地摇了摇头,帮赵云澜撩开了帘子。
赵云澜出去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个板凳。此时沈巍已经裸着身子坐进了木桶里,赵云澜毫无眼色地把板凳放到了沈巍背后,一屁股坐了上去,一边撩袖子一边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说:“你自己洗太慢,一会儿水凉了你又该生病了。”说着无比自觉地抓来一条毛巾,开始一丝不苟地往沈巍背上撩水。
就算是之前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没有为对方做过这种事。虽然该看的地方早就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光着身子,沈巍还是说不出得别扭。
赵云澜一下一下撩着水,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却越发得紧绷,他眼看着一点红从沈巍的耳根开始窜遍了全身,嘴角的笑意收都收不住。
沈巍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转过身子,直直地盯着赵云澜的眼睛,要怒不怒,似笑非笑,神色不明的样子,却看得赵云澜一哆嗦。赵云澜记得这个表情,以前他不要脸地撩拨他,他恼羞成怒将自己吃干抹净得渣都不剩之前,就是这个表情。
“啊哈哈……”赵云澜心虚地干笑两声,赶紧扳着人肩膀把沈巍的身子专了回去。
赵云澜拿皂角搓出沫抹到沈巍的身上,再用水细细将泡沫冲净。屋内水汽散去,温度渐渐降下来,沈巍肩膀上细小的汗毛一根根立着,窗缝偶然漏进来一缕阳光。
赵云澜把头凑近那一片泛着浅浅金黄的汗毛,他的嗓音不自觉低沉下来,甚至有些含糊:“沈巍……你的汗毛……为什么是这个颜色……”念着念着赵云澜便把嘴唇贴了上去。
两个人均是一惊,却似乎没有人打算先退开。
这样近的距离,赵云澜的鼻尖满是沈巍的味道,耳边是沈巍颈侧跳动的脉搏,每一下都摄人心魄,却又带着让人安定下来的力量。
“赵云澜,我那天是骗你的。”沈巍的声音仍有些沙哑,却正好磨去了声音里原本的棱角,更显平静温润。
赵云澜正用嘴唇浅浅嘬着沈巍的肩膀,没反应过来沈巍话里的意思,只觉得耳边一阵麻痒,本能似的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嗯?”
“我的右手好不了了,它废了。”沈巍感觉到颈间的那颗脑袋一顿,没了动作,却还是不急不缓地接着说道,“阴天下雨的时候,疼得连字都写不了。赵云澜,它好不了。不止右手,我身体什么样,你也都看到了……”
沈巍听见耳边的呼吸声渐渐颤抖起来,他也停了好一会儿。
“除夕那天,你走以后我想了很久,我不再是个健全的人,我想我是不是不该成为你生命中的……不体面。可是我又舍不得你,舍不得你一辈子的喜怒悲欢生生便宜了别人。所以……还是决定问问你,你愿意跟一个残废……过一辈子吗?”沈巍的话音未落,赵云澜猛得一下狠狠咬上了沈巍的脖子,力气大到沈巍那处的肌肉一紧,呼吸都跟着滞住,沈巍抓在盆边的手指都有些泛白,他却皱着眉头,继续执拗地一字一顿道,“一辈子……为我端汤熬药,一辈子忍受我的残缺无能,一辈子忍受外人的冷眼和指点,一辈子……”
赵云澜突然抬手扳过了沈巍的头,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他让他疼到发疯的胡言乱语。
你是我赵云澜捧在心尖儿上的人,你怎么能那么作践自己,你怎么能……
赵云澜的眼泪沾湿了两个人脸,他不气也不怪,他只是痛,那个曾经在别人婚礼上都可以肆无忌惮的男人,因为他,再也回不来了……





(大概下章完结)

旅行精选:

刘顺儿妞:

#故宫·瑞鹿图# 第一期

9图

深宫见鹿🦌
盛夏,去紫禁城寻访小鹿的印记~

每每看到它们,总禁不住遥想,当年宫里的人儿是怎样轻摇小扇,赏鹿消夏~


微博:@刘顺儿妞

鹤二:

赵云澜:“沈巍,没事了,回来了。” (有6张图片,一定要看到后面呀~抱抱在后面)

浮舟沧海,立马昆仑(沈巍致先生的信)

朔w月:

*一直在想万年之中的转世到底是何光景
*选了这个时期写了沈巍和昆仑的转世
*沈巍致先生的一封寄不出的信







浮舟沧海,立马昆仑





沈巍第一次能够面对面直视转世为人的昆仑,是在1936年人声鼎沸的大高台子前。





征兵传单是辗转了几个人才到沈巍手里的,从台子一路过来,灭了一片嘘声,传单是先生手写的,方挺规整,甚是好看。那日同样是无风无雨,黑压压的人群却平白让街上气温愈低。先生不紧不慢的在台上讲述,沉稳的语气终是平复了一窝子的不安和漠视。






沈巍还是在先生身后看到了家国万里。就如同万年前昆仑身后的大封。





当沈巍再次拿出这张传单时,没能压抑着得手直抖,纸张已然泛了黄,卷了边,还保留着当日转身离开后小心翼翼的折痕。字迹不同前几世的鸿鳦满纸,多了几分深思熟虑。见字如面,沈巍点了油灯,磨了墨。






展信佳:






有幸听闻先生的一番壮志,当日国人振奋,簇拥着先生,定有济世救国之大势,我虽站在后排与一群学生一起静静听着,也对先生起了敬仰之心。






先生虽然从未见过我,可我之后偶然又在一家客栈前见了先生。倭寇破国,生灵涂炭,实在将街上变成了死气光景,各地沦陷,饿殍遍地,那日阴雨连绵,先生在客栈门前遇到了一个丧亲的少年人,我看他手上脸上沾着血腥,在尸体上摸索求粮,先生还是牵了他的手,给了他一颗方糖。领了回去好生照顾。先生此举,让我一时之间想起了一位故人,他也曾在一片暴戾混沌中,给了一位被杀气包裹的不祥之人,一个信仰。





先生的那颗方糖我识得了,蜡纸包的印了昌运二字,我寻了好几家,总会找到了先生常去的那家店,我没有现钱,只能用玉石抵押,不过也不碍事,我的故人送了我天下名山大川,那山有灵,玉石易寻。老板人很好,答应等先生再去时,替我送先生一包糖。也祝先生一生昌运。





随后先生着了风寒,几日不见好转,我让守门的士兵捎给了你一壶酒,没有署名,那酒是我去昆仑山下取的,山中泉水所酿,不知先生是否尝了尝。先生眉眼俊俏,军装得体,谈吐大气,定是一位忧国忧民的好将军。






先生练得一副好字,一日看到先生教那少年人识字,一举一动实在是与故人相似,而今看来,令我心中生羡。之后再见那少年人,果真不同于往日浑身的戾气,倒多了几分先生的样子。在先生身边,与先生一起四处奔走,替先生分忧。




倭党入国,家国生变,一时之间各地政府乱了方正,一面镇压民兵起义,一面又呼吁抵抗外敌,着实矛盾可笑。先生临危受命,1939年,先生带领第5军向南宁进发,不久昆仑关便起了硝烟,狼烟所累,流血漂橹,敌军轰炸,一整个团只剩了一百余人,先生立于高地,看着昆仑关遥遥万里,不知道前路到底是怎样的,先生却已经没了后路,只能背水一战,次日拂晓,终见分晓。





先生凯旋,回到府邸依旧是日夜操劳,捷报少传,噩耗遍地,那晚先生辗转难眠,在窗台旁点了烟,先生看着皎皎明月,想问天地为何偏偏要受此一遭,如今人间有如炼狱,杀戮,血腥,暴行,混沌,无处不在,上天破了一个窟窿,放了这些个恶鬼下来,烧杀抢掠。可惜,天地不应,到定了先生的心性——舍命护国,忠心不渝。





我的故人也曾遇过这般凶险,他也是这样在黑暗之中,以一己之力护了万世安宁。





1943年,先生又踏上了征途,此行凶险,先生不顾,少年人已经长大,陪伴着先生去了远方。




这封信终究是到不了先生手里了。





明月未没,黄沙漫天,我看到先生身后的枪林弹雨,身前却护着那个少年人,先生你扯下肩上的勋章,戴在了少年胸前,用满身的鲜血换了少年一个乱世之中的未来。天地可鉴,先生浮舟沧海,立马昆仑。





先生,能在此生这一轮回有幸遇见你,万年不悔,马上又是一个轮回,先生,我见过最迷人的芳草生于兰泽,最挺拔的剑松立于高山,有如太阿之剑有不渝之操,千年以来,先生一直以国为国,以天下为天下。花鸟鱼虫,亦或是人,都有我那位故人的模样。


        




                                                               巍笔









墨已干涸,笔已无锋,久不见的光亮透过窗户纸的罅隙而来。沈巍抬头,天已大亮。



沈巍独自一人见过了昆仑无数次的生老病死,却始终不能走上前去,道一声故人。




信纸很薄,沈巍停笔又看了一遍信,仔细叠好,拿在手里摩挲,又横了心,将信纸点了煤油灯芯,化了灰烬。



第几世了?记不清了,街道上还是大多阴沉,沈巍看到那少年人站在光处,身后不仅有家国万里,还有昆仑大封。




浮舟沧海,立马昆仑。不论多少轮回,你依旧是这个模样。




多年之后再见那少年人,风华正茂,方年十八正的路,不枉先生当日的恩情。





【澜巍】我男朋友家养的猫(甜文/ooc严重/极短)

Always:

逆cp预警!!!ooc超严重!!!私设较多!!!堪比巍巍说情话系列!!!超短!!
拙劣文笔拼命发糖!!努力挽救小可爱们!!
我来给你们续命了!!!快张嘴宝贝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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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决心带着沈巍出门透透气。

正值傍晚,公园里的光景很美,落日的余晖像揉碎的星光,一点点,笼罩在沈巍的身上,泛着细微的金色的光。

人工湖被照得泛起温柔的涟漪,水面上闪着亮白的光泽,挽手同行的情侣嬉笑着拥抱,银铃一般的孩子的笑声充斥在耳边,串起周边跳跃浮动的歌谣,赵云澜走在前面,往后伸手握住沈巍递过来的左手,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沈巍怀里窝着被太阳光照得有些打盹的大庆。

赵云澜回过头来歪着脑袋打量,对上沈巍上扬的嘴角胳膊用力连人带猫拉进自己怀里,“走这么慢?死猫拖住你的速度了?”

闻声的黑猫抬起头来喵一声表示抗议,脑袋往沈巍怀里钻了钻,头顶柔软的毛蹭了蹭沈巍的手背,留给赵云澜一个我可以在沈教授怀里你就不行的得意背影。

赵云澜气鼓鼓的去给沈巍买热饮,沈巍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大庆顺滑的黑毛,看着他困急后扬起小脑袋打个哈欠,露出粉红色的舌尖和两颗尖尖的小牙,沈巍拍拍他的脑袋,腾给他一只胳膊让他舒服的窝在自己怀里。

靓丽的风景线瞬间吸引路过的人,蠢蠢欲动的几个姑娘看着温柔的沈巍大着胆子上前搭话。

“好可爱的咪咪呀,看这样子很黏人吧”年轻的女孩儿伸手轻轻揉了揉黑猫的耳朵,怀里的小家伙往沈巍怀里躲了躲,粉红色的肉垫轻轻拍了拍沈巍的手掌心,眼神里都带着你可是有老赵的人的警示。

“他吗?”沈巍俯下身来,抬手托了托黑毛的下巴,看着他绿色的眸子笑得温柔,“还好呀,我男朋友养的猫还没有他本人黏我”

身边的女孩儿轻笑着离开,下一秒赵云澜捏着杯热饮转身从背后把人抱住,“干嘛呢!我一不在沈教授就吸引小姑娘来了?”

沈教授侧过头来,被有些醋意的赵云澜轻轻亲了一口,“你怎么只买一杯”沈巍轻轻皱了皱眉,看着赵云澜手里唯一的一杯热饮有些疑惑。“当然是为了和你喝同一杯啊宝贝儿”

怀里的大庆抖了抖耳朵,喵了一声钻进沈巍敞开的外套里,蜷成一团干脆眯上眼睛睡觉。

嗯,我男朋友养的猫,还没有他本人黏我。

温暖之雪f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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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只是太在意(瞎扯剧版结局,一发完)

莫染_:


  • 剧情我脑内自动纠错补充了一下……结合了流星雨里的镜头以及片尾曲,摸个。一发完。


  • 片尾曲《只是太在意》歌词太高能了,丢文后边。


  • 我奶一口结局不是这样的!!!谁当真我跟谁急!唰唰唰丢圣器的那种急!


 


 


 


“楚哥,你能不能快点儿!”郭长城抬手看看表,急得直跺脚,“跟人家约好了时间上门去做笔录的,要迟到了!”


 


“哟,长城现在都能使唤老楚啦,厉害啊!这是不是战争里磨练出来的革命友谊,啊?”眼看楚恕之真的手忙脚乱地收拾一番就跟着往外跑,林静望着他俩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祝红给这没心眼的使了个眼色,大庆收到了,赶紧走到林静边上又是怼胳膊又是噘嘴的。


 


在沙发上看他们耍了半天宝的赵云澜把两条长腿从茶几上收下来:“好啦,别在那儿给我挤眉弄眼的,当我瞎啊?干活儿去!”


 


众人纷纷鸟兽散。


 


地星和海星之间的大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龙城作为首当其冲之地,所受毁坏程度最重,安定群众、抚慰伤亡人员家属、协助重建家园——这都成为了这段时间以来特调处的主要工作内容。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在地下,地星反抗团被击退镇压,地君殿重新掌握地星最高统治权力;在地上,星督局与海星鉴发表联合声明,对在战争中做出的不当举措检讨致歉,承诺将在未来更广泛地听取群众的声音,并重点表彰了特调处在这场战役里做出的贡献。


 


然而在一片其乐融融之中,特调处终究还是发生了一些改变,这些改变主要是围绕着他们的处长赵云澜产生的。


 


赵云澜其人,从前外头广为流传的说法就是风流倜傥、行事潇洒,特调处的倒是能摸着些他的体贴心细无微不至。可自从战争结束,用祝红的话来说,“就像是丢了半条命似的”,整个人的气场都沉了下来。起初大家以为是他在最后的大战里伤得太重、失了元气,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才发觉赵云澜是真的变了。出外勤做任务的雷厉风行依旧不变,平日里的嬉笑打闹跳脱欢乐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寻常;但心最细的郭长城有一回发现,赵处前一秒还和大家伙儿一块嘻嘻哈哈嚼着爆米花,下一刻人群一散,他就独个儿缩在沙发里,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许久后把脸埋进双手里,像是掬了一捧泪。


 


郭长城把这个观察结果和同事们分享的时候所有人都将信将疑。那可是赵云澜,特调处处长,镇魂令主!多少沟沟坎坎他都不动声色地迈过来了,这样的人,竟然会在独处时脆弱至此吗?几个人暗中讨论一番,决心好生重点盯住他们的上司,不过三五天他们就得到了结论——原来真如小郭所说,赵云澜虽然最近故意表现出了从前的作风来让大家伙儿安心,可那场战争终究是给他的心灵蒙上了一阵阴霾。


 


是伤得太重了,一直没缓过来?还是见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心理上不堪重负了?桑赞和汪徵在图书馆里泡了几天,最后得出个结论说是赵处八成患了PTSD,想要提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此言一出楚恕之实名反对,他说像赵云澜这样不愿意把弱点暴露出来的人,你逼他去就医,他面上配合,私底下讲不好能起反作用。最后他们一致决定平时能不在赵云澜面前提那场战争就尽量不提,争取让时间抹平那些无形的创口。


 


可这创口真就那么容易愈合吗?祝红说赵云澜像是丢了半条命,这话一点错也没有。他可不就是丢了半条命么?沈巍,沈巍啊沈巍,这个狠心又决绝的人,当他通过虫洞穿梭时空回到万年前殉身镇压夜尊,赵云澜的半条命就丢了。


 


对这个结局,他有感到一分一毫的奇怪和惊讶吗?一点也不。在地星躲避夜尊的追捕时,身负重伤的沈巍曾这样问赵云澜:


 


“如果有一刻,我必须拿我的伤,来换大家的命呢?”


 


那时候赵云澜只能紧紧握住沈巍的手,听他含着笑往下说:


 


“我相信,到了那一刻,你就有答案了。”


 


沈巍说得对。这一刻终于来临的时候,赵云澜只能在他穿梭时空前,于虫洞里和他见最后一面。他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甚至他没有和沈巍一样落下一行清泪,他只是微笑着,把泪水禁锢在发烫的眼眶里,眼看着沈巍落在万年前的土地上,看他恢复小鬼王的装扮,牵着弟弟的手,一步一步迈进深渊,自我镇压。


 


赵云澜原以为这是一切的结束,然而没有。当他回到现实世界,这才发现,除了当时身在虫洞见证一切的自己,其他所有人,由于历史的变动,记忆都完成了自我纠错。龙城大学从来没有出现过一名年轻的天才教授,地星从来没有诞生过一位身着黑袍的领袖,特调处也从来没有招揽过一个深藏不露的特别顾问,就像赵云澜的生活里从来没有过沈巍。


 


赵云澜过上了和遇见沈巍前如出一辙的日子——哦对了,应该说,他本来就不曾遇见过沈巍。特调处经此一役正式对外公开,可以说是声名鹊起,应酬铺天盖地地涌过来。赵云澜一个也不推辞,饭局酒局无不应承,反正除了祝红偶尔会念叨他两句之外没人劝得住他。就是有时候老毛病犯了,他捂着胃坐在马路牙子上看车来车往,怪难受的,总觉得身边空空荡荡缺个带他回家给他熬粥的人。


 


汪徵最近也特羡慕赵云澜,外头太阳特好,她又出不去,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赵处傻乐呵地不擦防晒就出门。有一次,大夏天的,这厮终于晒伤了,郭长城抖着手给他上药,大庆在边上吐槽了赵云澜整整三天。可等他一恢复过来,只要外面是好天气,还是可劲儿往外冲。楚恕之说他是脑子坏了,大热天谁傻不愣登在大街上来来回回走着晒太阳?可赵云澜没考虑那么多,他只是常常想起那天沈巍脸色苍白得很还偏偏不让他扶,说想念这里的阳光,想多看看。赵云澜想,现在沈巍在地下的地下,那里肯定更黑吧?如果他不把沈巍的那份阳光也给看回来,实在怪亏的。


 


事实上,同伴们为他所做的一切,赵云澜都看在眼里。他也不愿同伴们为自己担忧,努力配合他们嘻嘻哈哈,并且主动要求去进行心理治疗,但都收效甚微。赵云澜知道,没有什么身负重伤的后遗症,也没有什么战火纷飞里的PTSD……


 


他只是太在意。


 


他在意有个人曾经走进他的生命,却又无声无息地离开;他在意那人留下的,除却回忆竟是了无痕迹。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分,赵云澜看见沈巍站在虫洞的尽头回头对自己微笑,然而下一刻就消失在庞大的时间之中。梦里的沈巍总是一句话也不说,他只笑,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半滴泪,眼角和唇角一齐弯着,好看得很。但赵云澜知道,在真实发生的过往里,沈巍并没有给自己一个回眸的微笑,只是在离开前留下了一句彼此间早就心知肚明又从未出口的话语。三个字,很俗,很短,放在平时的任何一个时候赵云澜一定会笑沈巍老土,连情话都只会这最最古老的一句。


 


彼时赵云澜宁愿沈巍从没有说过这三个字。它们像是被施加了最最狠毒的黑能量,用共工长刀的刀刃一笔一划刻在心尖尖上,淌着血和泪,让一向号称五行缺爱的人连呼吸都会疼痛;偏偏胸腔里这颗心脏还要无时不刻地跳动着,每跃动一下,那些笔画就更分明一点,哪里还有办法愈合呢?


 


不过如今赵云澜倒是挺庆幸沈巍说过这三个字。至少这一点疼痛,能让他无时不刻地记得那个从不存在的人其实来过。这个人很好,是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是爱好和平的强大领袖,是体贴关怀的至交好友,是机敏过人的最佳拍档;这个人也很坏,总是眨着眼睛假装无辜,发起火来吓得人不敢说话,割腕放血让人痛彻心扉,又在明知要离别的时候在人心头留下永不可磨灭的烙印。


 


“赵处,又有新的案子了。”汪徵的话打断了赵云澜的思绪。


 


大庆嘟囔道:“又有新案子?真是,新地君能不能好好管管啊,三天两头就有小鱼小虾往地上跑,烦死了,真当我们特调处闲得慌啊。”


 


赵云澜站起来扯扯衣服,从兜里掏出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就往嘴里塞,一把抄起桌上的车钥匙,伸腿虚虚地踹了大庆一脚。


 


“忙点儿有什么不好的?走吧。”


 


“哎我说老赵你什么时候变成个工作狂啦,你现在真的爱岗敬业啦?我看你现在连泡妞把妹都不折腾了,怎么,换风格啦?要走禁欲系?哈哈哈老赵你真的是……”


 


赵云澜自顾自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座,在大庆的碎碎念里旋转钥匙发动了车:“死猫,能不能别老提这个,我洁身自好行不行?”


 


“好好好,行行行。那我们冰清玉洁的赵处,你来找个话题?”


 


心尖上的印记轻轻一跳,又疼又痒。赵云澜笑了:


 


“我们可以不说话。”








《只是太在意》——



恍然过了一年


时间还不停歇


来回的穿梭在这无人的街边


过去的昨天


一切还那么真切 wow


回想起一篇篇


在这模糊了双眼


还是会想起


那时的场景


想起你说的话


那时的我已经习惯有个人哭泣


早知道分离


就别说我爱你


事到如今的我


只是太在意


只是太在意


阳光还像那天


明明转到哪天


也许该快乐


那要快乐些什么


最后让繁忙继续把我往前推


妄想着路尽头


你能回头看着我


还是会想起


那时的场景


原谅我只是想这世界还会有个人


能为你哭泣


到底都分离


就别说我爱你


事到如今的我


面对庞大时间


谁不都要离开


何必又再一次模糊双眼


还是会想起


那时的场景


原谅我只是想这世界还会有个人


能为你哭泣


到底都分离


就别说我爱你


事到如今的我


只是太在意


只是太在意


只是太在意










  • 插刀作者,评论等你。


心里有个猴🐵:

看完今天这集的居老师,终于明白了为啥有权有势的人有个折磨美人的癖好。

但,比起折磨美人,我更想看居老师笑

〔居老师演技好到像是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