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子tiptoekiss

【靖苏】药

. 与君歌 清商角徵诉衷情:

 #少年杀#


#景琰情话技能已点满#


#小殊之我被吓傻了#


#糖里依旧有我#


 


萧景琰从边境回来的时候给林殊带回来了一把长剑,从敌军主将马上夺来的,暗金阳刻,剑锋寒冽。他拿着那把剑回府的时候,身边的人却告诉他林殊去了北大营,得过几日才能见得上。于是那把剑被他放在了赤焰弓旁边,每天都有人过去擦拭,生怕林少帅回来嫌弃落了灰。


不过数日之后,林殊却是被抬进了赤焰帅府。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萧景琰把饭碗都摔了,衣服都顾不得换就赶到了林殊家里。林府的管家跟在他身边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带着他进了屋,一群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把林殊的床榻围了个结结实实,连祁王殿下都给挡在了外面。


“祁王兄,小殊怎么样?”


祁王殿下摇了摇头,只说御医也到了,还没断完脉,让萧景琰再等等。萧景琰闷闷地哦了一声,凑到祁王殿下身边伸着脖子越过一干御医大夫想瞧瞧榻上的人,好不容易瞧见点脸却也是煞白的。萧景琰没敢再看,来回踱着步子干着急。


几轮诊脉又争讨了一番,才有个花白胡子的大夫在祁王殿下和林夫人眼前一拱手,犹犹豫豫地嗫喏着,什么体虚失血,心脉浮动之类的车轱辘话来回说,气的祁王殿下一甩袖子撂了句庸医,拨开众人坐在了林殊床榻边上。萧景琰也趁这会儿挤了进去,这才看清林殊惨白的脸和干裂的嘴唇。


“祁王兄别让这群人在这吵了。”


祁王殿下嗯了一声,大步流星的带着一群大夫又出门去院里继续唧唧喳喳的商讨医治之法。一阵苦涩的药味飘了过来,萧景琰抬头一看,是林夫人端着碗黑漆漆的药汤走了过来,她的眼圈浮了一圈的粉红色,大概是刚刚哭过。萧景琰把碗接过来,用汤匙吹凉了慢慢喂到林殊唇边上,却一点也到不了嘴里去,全都洒在了枕边上。萧景琰有点手足无措,林殊很少生病,即使有点小风寒,打套拳出出汗第二天就没事了,别说喂药,看林殊吃药萧景琰都没见过几回。林夫人给林殊擦干净唇角,哀哀的叹了声就起身走了出去,大概是心疼儿子心疼极了,实在是不敢再看,只剩了个笨手笨脚的萧景琰,还拿着勺子帕子给林殊灌着汤药,喂进去一勺吐出来八分。


不过萧景琰这个人就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脾气,边喂边擦折腾了一头的汗,倒是下去了大半碗。不过他手上的那个帕子和林殊头底下的枕头也差不多湿透了就是了。萧景琰不在意这些,只是板着脸抿着嘴一门心思的撬着林殊的齿关,撞得白瓷勺子叮叮咚咚的响。


最后一勺萧景琰急的有些发了狠,扔了碗捏着林殊的下巴整勺灌了进去,还没等把勺子一起扔了就听着林殊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本来苍白的脸陡然多了些殷红色,一声声的像是要把心肝脾肺肾一起咳出来。这下把萧景琰吓了个半傻,握着林殊的肩膀抱起来不是,按着也不是,还是屋外头有人听见了动静,一群大夫呼呼啦啦的又跑了进来,萧景琰又被挤到了最外面,踮着脚伸着脖子眼都不敢眨的看着里面。


也不知道是萧景琰灌下去的药起了作用还是林殊被呛的清醒了,总归是人醒了过来,灌药挨针扒眼皮都好办了,祁王殿下拍着萧景琰的肩膀说他是头号功臣,不出意外的得到了被折腾的半死不活的林殊一个大白眼。


林殊转好的那天晚上,萧景琰偷偷翻墙摸到了林殊房间里。林殊倚在床边的扶手上百无聊赖的翻着手里的游记,看见萧景琰在外间,笑眯眯的把他招呼到了屋里。


“你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差点没把我呛死。”
“我不是有意的,你……”


“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说着林殊随手抄起手边没喝完的半碗苦药抵到萧景琰嘴边上,一副他不喝下去就绝交的架势,萧景琰眼一闭心一横,扶着林殊的手背刚准备往下咽就听见林殊嗤笑的声音,接着唇边的碗沿也没了。萧景琰睁开眼,眨着眼看着林殊皱着眉把剩下的半碗药一口闷了。林殊一抬眼就看见了萧景琰满脸的茫然,笑着伸手捶了他一下,结果扯动身上不知道哪的伤口,嘶了一声、萧景琰赶忙往他身边坐了坐,更方便林殊把手指头戳到他脑袋上。


“你是不是傻,是药三分毒,我让你喝你就喝啊。”


“你说的……”
林殊又翻了个大白眼,干脆一掀被子缩回去拿脊梁骨对着萧景琰。萧景琰知道这又是嫌他一根筋了,撇撇嘴嘟囔林殊一会这样一会那样,谁知道想怎么样。念叨了两句林殊就翻过身来瞪了他一眼,探出手来在他脸上蹂躏了好几把才哼了一声又翻了回去。萧景琰看他是真不愿意理自己了,怏怏的起身替林殊把烛火熄了准备溜回去,就听见一个闷闷的声音说了句喂。


萧景琰站住脚,刚一转头,林殊清亮的眸子在暗处闪了他一下。


“水牛,我万一救不回来了,你怎么办?”


半天没人吱声,就在林殊以为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萧景琰有些艰涩的声音轰的炸开在他耳膜上


“那就等吧,我不信你就这么舍得。”


 


靖王从愣怔中回过神的时候,梅长苏的药已经喝完了,那点药底都被晏大夫瞪着眼喝了干净。他从来没见过梅长苏这种无可奈何的样子,这会儿倒是瞧这有趣,不由得带了些笑意。等晏大夫走远,梅长苏才说了句殿下见笑了。靖王笑着摇了摇头,把手里的游记递了回去。


“苏先生似乎不怕喝药,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些年都麻木了,跟喝白水也没太大区别。”


梅长苏一脸的自然而然让靖王有些窘迫,毕竟似乎是不小心隐晦的嘲笑了这个人的病弱。刚想开口道歉,梅长苏却捡了巡防营的事情把话头转了出去,靖王暗自叹了口气,脑子里却又飘过去林殊喝药紧紧皱着的眉头。他赶紧晃了晃脑袋,把思绪跟上了梅长苏的侃侃而谈,却没发现梅长苏放在身边刚刚稍稍松开来的拳头。


他一腔怒火未平,满心不舍难松,只能揉碎了仇恨和思念捏进寸寸骨血里,才换得他残躯病体苟延残喘。


他知道靖王不懂,因为他希望这辈子眼前这个人都不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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