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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只是太在意(瞎扯剧版结局,一发完)

莫染_:


  • 剧情我脑内自动纠错补充了一下……结合了流星雨里的镜头以及片尾曲,摸个。一发完。


  • 片尾曲《只是太在意》歌词太高能了,丢文后边。


  • 我奶一口结局不是这样的!!!谁当真我跟谁急!唰唰唰丢圣器的那种急!


 


 


 


“楚哥,你能不能快点儿!”郭长城抬手看看表,急得直跺脚,“跟人家约好了时间上门去做笔录的,要迟到了!”


 


“哟,长城现在都能使唤老楚啦,厉害啊!这是不是战争里磨练出来的革命友谊,啊?”眼看楚恕之真的手忙脚乱地收拾一番就跟着往外跑,林静望着他俩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祝红给这没心眼的使了个眼色,大庆收到了,赶紧走到林静边上又是怼胳膊又是噘嘴的。


 


在沙发上看他们耍了半天宝的赵云澜把两条长腿从茶几上收下来:“好啦,别在那儿给我挤眉弄眼的,当我瞎啊?干活儿去!”


 


众人纷纷鸟兽散。


 


地星和海星之间的大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龙城作为首当其冲之地,所受毁坏程度最重,安定群众、抚慰伤亡人员家属、协助重建家园——这都成为了这段时间以来特调处的主要工作内容。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在地下,地星反抗团被击退镇压,地君殿重新掌握地星最高统治权力;在地上,星督局与海星鉴发表联合声明,对在战争中做出的不当举措检讨致歉,承诺将在未来更广泛地听取群众的声音,并重点表彰了特调处在这场战役里做出的贡献。


 


然而在一片其乐融融之中,特调处终究还是发生了一些改变,这些改变主要是围绕着他们的处长赵云澜产生的。


 


赵云澜其人,从前外头广为流传的说法就是风流倜傥、行事潇洒,特调处的倒是能摸着些他的体贴心细无微不至。可自从战争结束,用祝红的话来说,“就像是丢了半条命似的”,整个人的气场都沉了下来。起初大家以为是他在最后的大战里伤得太重、失了元气,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才发觉赵云澜是真的变了。出外勤做任务的雷厉风行依旧不变,平日里的嬉笑打闹跳脱欢乐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寻常;但心最细的郭长城有一回发现,赵处前一秒还和大家伙儿一块嘻嘻哈哈嚼着爆米花,下一刻人群一散,他就独个儿缩在沙发里,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许久后把脸埋进双手里,像是掬了一捧泪。


 


郭长城把这个观察结果和同事们分享的时候所有人都将信将疑。那可是赵云澜,特调处处长,镇魂令主!多少沟沟坎坎他都不动声色地迈过来了,这样的人,竟然会在独处时脆弱至此吗?几个人暗中讨论一番,决心好生重点盯住他们的上司,不过三五天他们就得到了结论——原来真如小郭所说,赵云澜虽然最近故意表现出了从前的作风来让大家伙儿安心,可那场战争终究是给他的心灵蒙上了一阵阴霾。


 


是伤得太重了,一直没缓过来?还是见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心理上不堪重负了?桑赞和汪徵在图书馆里泡了几天,最后得出个结论说是赵处八成患了PTSD,想要提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此言一出楚恕之实名反对,他说像赵云澜这样不愿意把弱点暴露出来的人,你逼他去就医,他面上配合,私底下讲不好能起反作用。最后他们一致决定平时能不在赵云澜面前提那场战争就尽量不提,争取让时间抹平那些无形的创口。


 


可这创口真就那么容易愈合吗?祝红说赵云澜像是丢了半条命,这话一点错也没有。他可不就是丢了半条命么?沈巍,沈巍啊沈巍,这个狠心又决绝的人,当他通过虫洞穿梭时空回到万年前殉身镇压夜尊,赵云澜的半条命就丢了。


 


对这个结局,他有感到一分一毫的奇怪和惊讶吗?一点也不。在地星躲避夜尊的追捕时,身负重伤的沈巍曾这样问赵云澜:


 


“如果有一刻,我必须拿我的伤,来换大家的命呢?”


 


那时候赵云澜只能紧紧握住沈巍的手,听他含着笑往下说:


 


“我相信,到了那一刻,你就有答案了。”


 


沈巍说得对。这一刻终于来临的时候,赵云澜只能在他穿梭时空前,于虫洞里和他见最后一面。他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甚至他没有和沈巍一样落下一行清泪,他只是微笑着,把泪水禁锢在发烫的眼眶里,眼看着沈巍落在万年前的土地上,看他恢复小鬼王的装扮,牵着弟弟的手,一步一步迈进深渊,自我镇压。


 


赵云澜原以为这是一切的结束,然而没有。当他回到现实世界,这才发现,除了当时身在虫洞见证一切的自己,其他所有人,由于历史的变动,记忆都完成了自我纠错。龙城大学从来没有出现过一名年轻的天才教授,地星从来没有诞生过一位身着黑袍的领袖,特调处也从来没有招揽过一个深藏不露的特别顾问,就像赵云澜的生活里从来没有过沈巍。


 


赵云澜过上了和遇见沈巍前如出一辙的日子——哦对了,应该说,他本来就不曾遇见过沈巍。特调处经此一役正式对外公开,可以说是声名鹊起,应酬铺天盖地地涌过来。赵云澜一个也不推辞,饭局酒局无不应承,反正除了祝红偶尔会念叨他两句之外没人劝得住他。就是有时候老毛病犯了,他捂着胃坐在马路牙子上看车来车往,怪难受的,总觉得身边空空荡荡缺个带他回家给他熬粥的人。


 


汪徵最近也特羡慕赵云澜,外头太阳特好,她又出不去,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赵处傻乐呵地不擦防晒就出门。有一次,大夏天的,这厮终于晒伤了,郭长城抖着手给他上药,大庆在边上吐槽了赵云澜整整三天。可等他一恢复过来,只要外面是好天气,还是可劲儿往外冲。楚恕之说他是脑子坏了,大热天谁傻不愣登在大街上来来回回走着晒太阳?可赵云澜没考虑那么多,他只是常常想起那天沈巍脸色苍白得很还偏偏不让他扶,说想念这里的阳光,想多看看。赵云澜想,现在沈巍在地下的地下,那里肯定更黑吧?如果他不把沈巍的那份阳光也给看回来,实在怪亏的。


 


事实上,同伴们为他所做的一切,赵云澜都看在眼里。他也不愿同伴们为自己担忧,努力配合他们嘻嘻哈哈,并且主动要求去进行心理治疗,但都收效甚微。赵云澜知道,没有什么身负重伤的后遗症,也没有什么战火纷飞里的PTSD……


 


他只是太在意。


 


他在意有个人曾经走进他的生命,却又无声无息地离开;他在意那人留下的,除却回忆竟是了无痕迹。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分,赵云澜看见沈巍站在虫洞的尽头回头对自己微笑,然而下一刻就消失在庞大的时间之中。梦里的沈巍总是一句话也不说,他只笑,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半滴泪,眼角和唇角一齐弯着,好看得很。但赵云澜知道,在真实发生的过往里,沈巍并没有给自己一个回眸的微笑,只是在离开前留下了一句彼此间早就心知肚明又从未出口的话语。三个字,很俗,很短,放在平时的任何一个时候赵云澜一定会笑沈巍老土,连情话都只会这最最古老的一句。


 


彼时赵云澜宁愿沈巍从没有说过这三个字。它们像是被施加了最最狠毒的黑能量,用共工长刀的刀刃一笔一划刻在心尖尖上,淌着血和泪,让一向号称五行缺爱的人连呼吸都会疼痛;偏偏胸腔里这颗心脏还要无时不刻地跳动着,每跃动一下,那些笔画就更分明一点,哪里还有办法愈合呢?


 


不过如今赵云澜倒是挺庆幸沈巍说过这三个字。至少这一点疼痛,能让他无时不刻地记得那个从不存在的人其实来过。这个人很好,是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是爱好和平的强大领袖,是体贴关怀的至交好友,是机敏过人的最佳拍档;这个人也很坏,总是眨着眼睛假装无辜,发起火来吓得人不敢说话,割腕放血让人痛彻心扉,又在明知要离别的时候在人心头留下永不可磨灭的烙印。


 


“赵处,又有新的案子了。”汪徵的话打断了赵云澜的思绪。


 


大庆嘟囔道:“又有新案子?真是,新地君能不能好好管管啊,三天两头就有小鱼小虾往地上跑,烦死了,真当我们特调处闲得慌啊。”


 


赵云澜站起来扯扯衣服,从兜里掏出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就往嘴里塞,一把抄起桌上的车钥匙,伸腿虚虚地踹了大庆一脚。


 


“忙点儿有什么不好的?走吧。”


 


“哎我说老赵你什么时候变成个工作狂啦,你现在真的爱岗敬业啦?我看你现在连泡妞把妹都不折腾了,怎么,换风格啦?要走禁欲系?哈哈哈老赵你真的是……”


 


赵云澜自顾自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座,在大庆的碎碎念里旋转钥匙发动了车:“死猫,能不能别老提这个,我洁身自好行不行?”


 


“好好好,行行行。那我们冰清玉洁的赵处,你来找个话题?”


 


心尖上的印记轻轻一跳,又疼又痒。赵云澜笑了:


 


“我们可以不说话。”








《只是太在意》——



恍然过了一年


时间还不停歇


来回的穿梭在这无人的街边


过去的昨天


一切还那么真切 wow


回想起一篇篇


在这模糊了双眼


还是会想起


那时的场景


想起你说的话


那时的我已经习惯有个人哭泣


早知道分离


就别说我爱你


事到如今的我


只是太在意


只是太在意


阳光还像那天


明明转到哪天


也许该快乐


那要快乐些什么


最后让繁忙继续把我往前推


妄想着路尽头


你能回头看着我


还是会想起


那时的场景


原谅我只是想这世界还会有个人


能为你哭泣


到底都分离


就别说我爱你


事到如今的我


面对庞大时间


谁不都要离开


何必又再一次模糊双眼


还是会想起


那时的场景


原谅我只是想这世界还会有个人


能为你哭泣


到底都分离


就别说我爱你


事到如今的我


只是太在意


只是太在意


只是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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