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子tiptoekiss

琳琅:

“曾经并肩交换过勇气 在撼动我内心。”

手拉手后续图。

共4p。

浮舟沧海,立马昆仑(沈巍致先生的信)

朔w月:

*一直在想万年之中的转世到底是何光景
*选了这个时期写了沈巍和昆仑的转世
*沈巍致先生的一封寄不出的信







浮舟沧海,立马昆仑





沈巍第一次能够面对面直视转世为人的昆仑,是在1936年人声鼎沸的大高台子前。





征兵传单是辗转了几个人才到沈巍手里的,从台子一路过来,灭了一片嘘声,传单是先生手写的,方挺规整,甚是好看。那日同样是无风无雨,黑压压的人群却平白让街上气温愈低。先生不紧不慢的在台上讲述,沉稳的语气终是平复了一窝子的不安和漠视。






沈巍还是在先生身后看到了家国万里。就如同万年前昆仑身后的大封。





当沈巍再次拿出这张传单时,没能压抑着得手直抖,纸张已然泛了黄,卷了边,还保留着当日转身离开后小心翼翼的折痕。字迹不同前几世的鸿鳦满纸,多了几分深思熟虑。见字如面,沈巍点了油灯,磨了墨。






展信佳:






有幸听闻先生的一番壮志,当日国人振奋,簇拥着先生,定有济世救国之大势,我虽站在后排与一群学生一起静静听着,也对先生起了敬仰之心。






先生虽然从未见过我,可我之后偶然又在一家客栈前见了先生。倭寇破国,生灵涂炭,实在将街上变成了死气光景,各地沦陷,饿殍遍地,那日阴雨连绵,先生在客栈门前遇到了一个丧亲的少年人,我看他手上脸上沾着血腥,在尸体上摸索求粮,先生还是牵了他的手,给了他一颗方糖。领了回去好生照顾。先生此举,让我一时之间想起了一位故人,他也曾在一片暴戾混沌中,给了一位被杀气包裹的不祥之人,一个信仰。





先生的那颗方糖我识得了,蜡纸包的印了昌运二字,我寻了好几家,总会找到了先生常去的那家店,我没有现钱,只能用玉石抵押,不过也不碍事,我的故人送了我天下名山大川,那山有灵,玉石易寻。老板人很好,答应等先生再去时,替我送先生一包糖。也祝先生一生昌运。





随后先生着了风寒,几日不见好转,我让守门的士兵捎给了你一壶酒,没有署名,那酒是我去昆仑山下取的,山中泉水所酿,不知先生是否尝了尝。先生眉眼俊俏,军装得体,谈吐大气,定是一位忧国忧民的好将军。






先生练得一副好字,一日看到先生教那少年人识字,一举一动实在是与故人相似,而今看来,令我心中生羡。之后再见那少年人,果真不同于往日浑身的戾气,倒多了几分先生的样子。在先生身边,与先生一起四处奔走,替先生分忧。




倭党入国,家国生变,一时之间各地政府乱了方正,一面镇压民兵起义,一面又呼吁抵抗外敌,着实矛盾可笑。先生临危受命,1939年,先生带领第5军向南宁进发,不久昆仑关便起了硝烟,狼烟所累,流血漂橹,敌军轰炸,一整个团只剩了一百余人,先生立于高地,看着昆仑关遥遥万里,不知道前路到底是怎样的,先生却已经没了后路,只能背水一战,次日拂晓,终见分晓。





先生凯旋,回到府邸依旧是日夜操劳,捷报少传,噩耗遍地,那晚先生辗转难眠,在窗台旁点了烟,先生看着皎皎明月,想问天地为何偏偏要受此一遭,如今人间有如炼狱,杀戮,血腥,暴行,混沌,无处不在,上天破了一个窟窿,放了这些个恶鬼下来,烧杀抢掠。可惜,天地不应,到定了先生的心性——舍命护国,忠心不渝。





我的故人也曾遇过这般凶险,他也是这样在黑暗之中,以一己之力护了万世安宁。





1943年,先生又踏上了征途,此行凶险,先生不顾,少年人已经长大,陪伴着先生去了远方。




这封信终究是到不了先生手里了。





明月未没,黄沙漫天,我看到先生身后的枪林弹雨,身前却护着那个少年人,先生你扯下肩上的勋章,戴在了少年胸前,用满身的鲜血换了少年一个乱世之中的未来。天地可鉴,先生浮舟沧海,立马昆仑。





先生,能在此生这一轮回有幸遇见你,万年不悔,马上又是一个轮回,先生,我见过最迷人的芳草生于兰泽,最挺拔的剑松立于高山,有如太阿之剑有不渝之操,千年以来,先生一直以国为国,以天下为天下。花鸟鱼虫,亦或是人,都有我那位故人的模样。


        




                                                               巍笔









墨已干涸,笔已无锋,久不见的光亮透过窗户纸的罅隙而来。沈巍抬头,天已大亮。



沈巍独自一人见过了昆仑无数次的生老病死,却始终不能走上前去,道一声故人。




信纸很薄,沈巍停笔又看了一遍信,仔细叠好,拿在手里摩挲,又横了心,将信纸点了煤油灯芯,化了灰烬。



第几世了?记不清了,街道上还是大多阴沉,沈巍看到那少年人站在光处,身后不仅有家国万里,还有昆仑大封。




浮舟沧海,立马昆仑。不论多少轮回,你依旧是这个模样。




多年之后再见那少年人,风华正茂,方年十八正的路,不枉先生当日的恩情。





【澜巍】我男朋友家养的猫(甜文/ooc严重/极短)

Always:

逆cp预警!!!ooc超严重!!!私设较多!!!堪比巍巍说情话系列!!!超短!!
拙劣文笔拼命发糖!!努力挽救小可爱们!!
我来给你们续命了!!!快张嘴宝贝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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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决心带着沈巍出门透透气。

正值傍晚,公园里的光景很美,落日的余晖像揉碎的星光,一点点,笼罩在沈巍的身上,泛着细微的金色的光。

人工湖被照得泛起温柔的涟漪,水面上闪着亮白的光泽,挽手同行的情侣嬉笑着拥抱,银铃一般的孩子的笑声充斥在耳边,串起周边跳跃浮动的歌谣,赵云澜走在前面,往后伸手握住沈巍递过来的左手,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沈巍怀里窝着被太阳光照得有些打盹的大庆。

赵云澜回过头来歪着脑袋打量,对上沈巍上扬的嘴角胳膊用力连人带猫拉进自己怀里,“走这么慢?死猫拖住你的速度了?”

闻声的黑猫抬起头来喵一声表示抗议,脑袋往沈巍怀里钻了钻,头顶柔软的毛蹭了蹭沈巍的手背,留给赵云澜一个我可以在沈教授怀里你就不行的得意背影。

赵云澜气鼓鼓的去给沈巍买热饮,沈巍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大庆顺滑的黑毛,看着他困急后扬起小脑袋打个哈欠,露出粉红色的舌尖和两颗尖尖的小牙,沈巍拍拍他的脑袋,腾给他一只胳膊让他舒服的窝在自己怀里。

靓丽的风景线瞬间吸引路过的人,蠢蠢欲动的几个姑娘看着温柔的沈巍大着胆子上前搭话。

“好可爱的咪咪呀,看这样子很黏人吧”年轻的女孩儿伸手轻轻揉了揉黑猫的耳朵,怀里的小家伙往沈巍怀里躲了躲,粉红色的肉垫轻轻拍了拍沈巍的手掌心,眼神里都带着你可是有老赵的人的警示。

“他吗?”沈巍俯下身来,抬手托了托黑毛的下巴,看着他绿色的眸子笑得温柔,“还好呀,我男朋友养的猫还没有他本人黏我”

身边的女孩儿轻笑着离开,下一秒赵云澜捏着杯热饮转身从背后把人抱住,“干嘛呢!我一不在沈教授就吸引小姑娘来了?”

沈教授侧过头来,被有些醋意的赵云澜轻轻亲了一口,“你怎么只买一杯”沈巍轻轻皱了皱眉,看着赵云澜手里唯一的一杯热饮有些疑惑。“当然是为了和你喝同一杯啊宝贝儿”

怀里的大庆抖了抖耳朵,喵了一声钻进沈巍敞开的外套里,蜷成一团干脆眯上眼睛睡觉。

嗯,我男朋友养的猫,还没有他本人黏我。

【巍澜】只是太在意(瞎扯剧版结局,一发完)

莫染_:


  • 剧情我脑内自动纠错补充了一下……结合了流星雨里的镜头以及片尾曲,摸个。一发完。


  • 片尾曲《只是太在意》歌词太高能了,丢文后边。


  • 我奶一口结局不是这样的!!!谁当真我跟谁急!唰唰唰丢圣器的那种急!


 


 


 


“楚哥,你能不能快点儿!”郭长城抬手看看表,急得直跺脚,“跟人家约好了时间上门去做笔录的,要迟到了!”


 


“哟,长城现在都能使唤老楚啦,厉害啊!这是不是战争里磨练出来的革命友谊,啊?”眼看楚恕之真的手忙脚乱地收拾一番就跟着往外跑,林静望着他俩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祝红给这没心眼的使了个眼色,大庆收到了,赶紧走到林静边上又是怼胳膊又是噘嘴的。


 


在沙发上看他们耍了半天宝的赵云澜把两条长腿从茶几上收下来:“好啦,别在那儿给我挤眉弄眼的,当我瞎啊?干活儿去!”


 


众人纷纷鸟兽散。


 


地星和海星之间的大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龙城作为首当其冲之地,所受毁坏程度最重,安定群众、抚慰伤亡人员家属、协助重建家园——这都成为了这段时间以来特调处的主要工作内容。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在地下,地星反抗团被击退镇压,地君殿重新掌握地星最高统治权力;在地上,星督局与海星鉴发表联合声明,对在战争中做出的不当举措检讨致歉,承诺将在未来更广泛地听取群众的声音,并重点表彰了特调处在这场战役里做出的贡献。


 


然而在一片其乐融融之中,特调处终究还是发生了一些改变,这些改变主要是围绕着他们的处长赵云澜产生的。


 


赵云澜其人,从前外头广为流传的说法就是风流倜傥、行事潇洒,特调处的倒是能摸着些他的体贴心细无微不至。可自从战争结束,用祝红的话来说,“就像是丢了半条命似的”,整个人的气场都沉了下来。起初大家以为是他在最后的大战里伤得太重、失了元气,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才发觉赵云澜是真的变了。出外勤做任务的雷厉风行依旧不变,平日里的嬉笑打闹跳脱欢乐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寻常;但心最细的郭长城有一回发现,赵处前一秒还和大家伙儿一块嘻嘻哈哈嚼着爆米花,下一刻人群一散,他就独个儿缩在沙发里,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许久后把脸埋进双手里,像是掬了一捧泪。


 


郭长城把这个观察结果和同事们分享的时候所有人都将信将疑。那可是赵云澜,特调处处长,镇魂令主!多少沟沟坎坎他都不动声色地迈过来了,这样的人,竟然会在独处时脆弱至此吗?几个人暗中讨论一番,决心好生重点盯住他们的上司,不过三五天他们就得到了结论——原来真如小郭所说,赵云澜虽然最近故意表现出了从前的作风来让大家伙儿安心,可那场战争终究是给他的心灵蒙上了一阵阴霾。


 


是伤得太重了,一直没缓过来?还是见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心理上不堪重负了?桑赞和汪徵在图书馆里泡了几天,最后得出个结论说是赵处八成患了PTSD,想要提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此言一出楚恕之实名反对,他说像赵云澜这样不愿意把弱点暴露出来的人,你逼他去就医,他面上配合,私底下讲不好能起反作用。最后他们一致决定平时能不在赵云澜面前提那场战争就尽量不提,争取让时间抹平那些无形的创口。


 


可这创口真就那么容易愈合吗?祝红说赵云澜像是丢了半条命,这话一点错也没有。他可不就是丢了半条命么?沈巍,沈巍啊沈巍,这个狠心又决绝的人,当他通过虫洞穿梭时空回到万年前殉身镇压夜尊,赵云澜的半条命就丢了。


 


对这个结局,他有感到一分一毫的奇怪和惊讶吗?一点也不。在地星躲避夜尊的追捕时,身负重伤的沈巍曾这样问赵云澜:


 


“如果有一刻,我必须拿我的伤,来换大家的命呢?”


 


那时候赵云澜只能紧紧握住沈巍的手,听他含着笑往下说:


 


“我相信,到了那一刻,你就有答案了。”


 


沈巍说得对。这一刻终于来临的时候,赵云澜只能在他穿梭时空前,于虫洞里和他见最后一面。他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甚至他没有和沈巍一样落下一行清泪,他只是微笑着,把泪水禁锢在发烫的眼眶里,眼看着沈巍落在万年前的土地上,看他恢复小鬼王的装扮,牵着弟弟的手,一步一步迈进深渊,自我镇压。


 


赵云澜原以为这是一切的结束,然而没有。当他回到现实世界,这才发现,除了当时身在虫洞见证一切的自己,其他所有人,由于历史的变动,记忆都完成了自我纠错。龙城大学从来没有出现过一名年轻的天才教授,地星从来没有诞生过一位身着黑袍的领袖,特调处也从来没有招揽过一个深藏不露的特别顾问,就像赵云澜的生活里从来没有过沈巍。


 


赵云澜过上了和遇见沈巍前如出一辙的日子——哦对了,应该说,他本来就不曾遇见过沈巍。特调处经此一役正式对外公开,可以说是声名鹊起,应酬铺天盖地地涌过来。赵云澜一个也不推辞,饭局酒局无不应承,反正除了祝红偶尔会念叨他两句之外没人劝得住他。就是有时候老毛病犯了,他捂着胃坐在马路牙子上看车来车往,怪难受的,总觉得身边空空荡荡缺个带他回家给他熬粥的人。


 


汪徵最近也特羡慕赵云澜,外头太阳特好,她又出不去,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赵处傻乐呵地不擦防晒就出门。有一次,大夏天的,这厮终于晒伤了,郭长城抖着手给他上药,大庆在边上吐槽了赵云澜整整三天。可等他一恢复过来,只要外面是好天气,还是可劲儿往外冲。楚恕之说他是脑子坏了,大热天谁傻不愣登在大街上来来回回走着晒太阳?可赵云澜没考虑那么多,他只是常常想起那天沈巍脸色苍白得很还偏偏不让他扶,说想念这里的阳光,想多看看。赵云澜想,现在沈巍在地下的地下,那里肯定更黑吧?如果他不把沈巍的那份阳光也给看回来,实在怪亏的。


 


事实上,同伴们为他所做的一切,赵云澜都看在眼里。他也不愿同伴们为自己担忧,努力配合他们嘻嘻哈哈,并且主动要求去进行心理治疗,但都收效甚微。赵云澜知道,没有什么身负重伤的后遗症,也没有什么战火纷飞里的PTSD……


 


他只是太在意。


 


他在意有个人曾经走进他的生命,却又无声无息地离开;他在意那人留下的,除却回忆竟是了无痕迹。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分,赵云澜看见沈巍站在虫洞的尽头回头对自己微笑,然而下一刻就消失在庞大的时间之中。梦里的沈巍总是一句话也不说,他只笑,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半滴泪,眼角和唇角一齐弯着,好看得很。但赵云澜知道,在真实发生的过往里,沈巍并没有给自己一个回眸的微笑,只是在离开前留下了一句彼此间早就心知肚明又从未出口的话语。三个字,很俗,很短,放在平时的任何一个时候赵云澜一定会笑沈巍老土,连情话都只会这最最古老的一句。


 


彼时赵云澜宁愿沈巍从没有说过这三个字。它们像是被施加了最最狠毒的黑能量,用共工长刀的刀刃一笔一划刻在心尖尖上,淌着血和泪,让一向号称五行缺爱的人连呼吸都会疼痛;偏偏胸腔里这颗心脏还要无时不刻地跳动着,每跃动一下,那些笔画就更分明一点,哪里还有办法愈合呢?


 


不过如今赵云澜倒是挺庆幸沈巍说过这三个字。至少这一点疼痛,能让他无时不刻地记得那个从不存在的人其实来过。这个人很好,是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是爱好和平的强大领袖,是体贴关怀的至交好友,是机敏过人的最佳拍档;这个人也很坏,总是眨着眼睛假装无辜,发起火来吓得人不敢说话,割腕放血让人痛彻心扉,又在明知要离别的时候在人心头留下永不可磨灭的烙印。


 


“赵处,又有新的案子了。”汪徵的话打断了赵云澜的思绪。


 


大庆嘟囔道:“又有新案子?真是,新地君能不能好好管管啊,三天两头就有小鱼小虾往地上跑,烦死了,真当我们特调处闲得慌啊。”


 


赵云澜站起来扯扯衣服,从兜里掏出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就往嘴里塞,一把抄起桌上的车钥匙,伸腿虚虚地踹了大庆一脚。


 


“忙点儿有什么不好的?走吧。”


 


“哎我说老赵你什么时候变成个工作狂啦,你现在真的爱岗敬业啦?我看你现在连泡妞把妹都不折腾了,怎么,换风格啦?要走禁欲系?哈哈哈老赵你真的是……”


 


赵云澜自顾自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座,在大庆的碎碎念里旋转钥匙发动了车:“死猫,能不能别老提这个,我洁身自好行不行?”


 


“好好好,行行行。那我们冰清玉洁的赵处,你来找个话题?”


 


心尖上的印记轻轻一跳,又疼又痒。赵云澜笑了:


 


“我们可以不说话。”








《只是太在意》——



恍然过了一年


时间还不停歇


来回的穿梭在这无人的街边


过去的昨天


一切还那么真切 wow


回想起一篇篇


在这模糊了双眼


还是会想起


那时的场景


想起你说的话


那时的我已经习惯有个人哭泣


早知道分离


就别说我爱你


事到如今的我


只是太在意


只是太在意


阳光还像那天


明明转到哪天


也许该快乐


那要快乐些什么


最后让繁忙继续把我往前推


妄想着路尽头


你能回头看着我


还是会想起


那时的场景


原谅我只是想这世界还会有个人


能为你哭泣


到底都分离


就别说我爱你


事到如今的我


面对庞大时间


谁不都要离开


何必又再一次模糊双眼


还是会想起


那时的场景


原谅我只是想这世界还会有个人


能为你哭泣


到底都分离


就别说我爱你


事到如今的我


只是太在意


只是太在意


只是太在意










  • 插刀作者,评论等你。


心里有个猴🐵:

看完今天这集的居老师,终于明白了为啥有权有势的人有个折磨美人的癖好。

但,比起折磨美人,我更想看居老师笑

〔居老师演技好到像是人格分裂〕

+LC斐尔+:

这大概是目前为止我最喜欢的一幕了

岁月静好,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

 

 这个夏天,有幸遇到最棒的他们

 

 

恨自己太渣,画不出他们千分之一的美好。

 

 

 

 

_(:з」∠)_克制住自己发刀的手……

 

【镇魂】玫瑰花刺

沈十六:

*假使沈巍生出三魂七魄后异能随时间消逝,最终归于肉体凡胎。
*很长时间以前的一个脑洞,和剧情没有直接联系呀。他们那么好,ooc是我的锅/巍巍委屈


 


我爱上一朵玫瑰,无论是花,还是刺,我都视若珍宝。”



1.


  盛夏的雨有如毫无预兆的炸弹,轰隆一声天便黑了一半儿,雨点噼里啪啦爆豆似地往下砸,老城区的青砖路面很快一片汪洋。


  赵云澜坐在饭店的落地窗前,看着外头的瓢泼大雨犯愁。
   “沈教授,有没有什么办法把雨停了?”赵云澜看向沈巍,“处里压了两件案子等着盖章,海星鉴催命呢。”
   沈巍推了推眼镜:“逆天的事情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赵云澜福至心灵地抓住沈巍的手:“不如黑老哥带我瞬移一次?”
   一丝慌乱顺着指尖爬上沈巍眉梢,又在赵云澜察觉之前消散。
   “以公徇私,惊吓无辜,我不做。”
   赵云澜心情有点恶劣地说:“那你今晚留下陪我加班。”
   沈巍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其实还有一种方法。”



2.
   特调处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被淋成落汤鸡的赵云澜黑着一张脸走进办公室,将沈巍充当雨伞、正滴着水的外套扔在跟过来看热闹的大庆头上:“拿去干洗,下班之前给我取回来。”
   沈巍看着黑猫的圆脸渐渐扭曲,哭笑不得:“云澜……”
   一句话没说完便被赵云澜拿大毛巾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赵云澜将人形毛巾被安顿在沙发上坐好,不顾自己头发全贴在脸上,又匆匆忙忙去给沈巍找姜茶了。
   直到看着沈巍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赵云澜才边擦脸边没好气地开口:“黑老哥是不是跟老天没沟通好?感冒了怎么办?”
   沈巍一张脸嵌在毛茸茸的被子里,眼睛不自觉地眨了眨。
   像某种软绵绵的小动物。
   赵云澜看着这样的沈教授,倒也生不起气来,顺手揉了一把他额前湿漉漉  的头发,就去办公桌前处理工作了。
   沈巍侧过身体,避开赵云澜时不时扫过的目光,神情古怪。

3.
   不知是因为淋了雨还是其他的什么,沈巍次日真的发起烧来。
   病恹恹的斩魂使裹着厚棉被躺在床上,看着赵云澜跑前跑后地端水送药,倒也没怎么阻拦。
   只是赵云澜提出请假在家陪他的时候,被沈巍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七月份原本案子便多,你若是这个节骨眼上请了假,公务怎么处理?”
   斩魂使的软磨硬泡加上最近处里案子确实棘手,硬是将赵云澜在上班时间前逼成了赵处长。
   出门之前赵云澜还不忘念叨了一句:“回头我让桑赞查查,看看有没有治黑老哥病的药。”
   门关上的一瞬间,沈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咳嗽了几声,翻身坐起来。他头疼得厉害却了无睡意,更紧迫的情况在威胁着他的神经。
   他抬起右手,小臂上一道深红的伤痕赫然在目,那是昨天急匆匆赶回处里时被树枝划的口子。
   而现在,它结痂了,却没有愈合。
   黑袍使生于天地间一抹煞气,不病、不伤、不死。
   无魂之人生出魂魄,代价是什么?

4.
   赵云澜觉得沈巍最近很不对劲儿。
   那天他提前下班回家,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手信悬浮在半空中,说是有要事要去一趟地府。
   赵云澜也没多想,只当镇魂使大人带病工作精神可嘉。
   但自那以后,沈巍消失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间隔一次比一次短,某天郭长城无意中提到“好久没见沈教授来处里”,赵云澜才发现自己与沈巍已经一周没见过了。
   这个发现让他凌晨两点半从床上爬起来,以镇魂令主的身份下了一张拜帖。
   片刻,虚空中便浮现出沈巍的身影。
  “令主有何吩咐。”


   赵云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沈巍?”


   沈巍低垂着眉眼,语气平和,却冷得像冰:“令主若是无事的话,本使便回去了。”


   赵云澜被气笑了:“你跟我装傻?如今天下太平四境清明,有什么事能缠得黑袍大人日日夜夜不回家?”


   沈巍没回头,但清晰地感觉到手腕上传来入骨的痛,他皱着眉头用力甩开。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他听到身后赵云澜一字一句地说。


沈巍深深吸了一口气,吐息时波涛翻滚的眼底平静如死水。


 “令主,我们本不该走这么近。”


 “这么近,是怎么近?”赵云澜突然欺近他的身体,在沈巍反应过来之前,炽热的手掌已经贴着后腰将他牢牢圈住,“你照顾我、救过我、为了我差点灰飞烟灭,现在你告诉我,我们不该走这么近?


 “你要是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沈巍,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肯舍出自己的性命来陪我到底?”赵云澜气得嘴唇发青,“我欠你那么多了,我一辈子来还你都不够。你这,这就要走了?”


   沈巍背对着他的身体一直在抖,却挣开了赵云澜的怀抱。


  “我不需要了。”
5.
  在在特调处众人眼里,现在的赵云澜简直就是工作狂魔的化身。


  他整天泡在办公室里,饿了叫外卖或者吃食堂,困了在沙发上睡个囫囵觉,甚至在附近的商场买了一系列家居用品和衣物。


  他一如既往地玩世不恭嘻嘻哈哈,工作一样不差,玩笑一句不少。


  除了一点。


  “沈巍”两个字再也没从他的口中出现过。


  一开始众人以为是两口子闹了别扭、床头吵架床尾和的事儿,可两个星期过去,越发平静压抑的赵处让所有人都心慌起来。


  大庆终于忍不住闯进了赵云澜的办公室。


  赵云澜正夹着烟陷在宽大的椅背里看资料,桌上的烟灰缸乱七八糟塞满了烟头。他抬头瞟了一眼大庆,淡淡地说:“人形的东西不敲门,扣这个月奖金。”


  大庆开门见山地问:“你和沈教授怎么了?”


  赵云澜嗤笑一声:“还能怎么了,人家是圣人,我就一个凡夫俗子,看不上我了呗。”


  大庆气得伸手去夺他的烟:“你说的是什么屁话,就你这个德行,人沈巍陪你到现在早就把你看得透透的,这时候看不上你了?”


  赵云澜手一扬,烟灰缸“啪”的一声摔了个四分五裂:“你以为我他妈不想知道到底怎么了?”


  大庆愣住了。赵云澜低头,竭力控制情绪:“这件事别问了,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推门而入的汪徵打断了:“赵处,西北山区着火了!”


  赵云澜一目十行看完简报,沉默了片刻,道:“我自己去一趟。”


6.
  虽然赵云澜说了一个人,但最后特调处能出外勤的都跟了去。


  两辆越野车疾驰向西北城外,赵云澜一边将油门踩到了底,一边在脑海里反复回想着简报的内容。


  简报上说,西北山区火势开始来势汹汹、大有烧山之势,但突然间莫名其妙地被控制在了安全范围之内,临近的居民区更是像被划了隔离带一样,无一受灾。


  赵云澜向车窗外瞟了一眼,天色阴阴沉沉,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头顶聚拢,竟有瓢泼大雨的势头。


  他想起近来处里的几桩大案,也都是有惊无险,就好像有人暗中相助一样。


  他不知不觉地将马力开到最大,车速越来越疯狂,他心里却越来越乱了。


7.


  沈巍踉跄着躲过怪物狠厉劈来的火鞭,强压下喉咙里涌出的腥甜血沫。


  斩魂使的黑袍缠绕在他身侧,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黑袍里的自己现在是怎样一番狼狈不堪。


  吞吐着火苗的怪物生命力异常顽强,他体内仅余的力量被他用来唤雨,却再也不足以让他全身而退。


  他稍一闪神,右肩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立时听见皮肉撕裂的声响。


  沈巍靠长刀支撑住身体跪在地上,眼看就要被烈火吞噬。


  但没有预想中的痛苦,他听到利器破空的声音和怪物的惨叫,随即是尸体倒地的闷响。


  沈巍心里一沉,他睁开眼睛抬头,赵云澜手撑着膝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眼睛里却渗着寒霜。


  “黑袍大人,这是准备在烈火中得到永生?”


  他话音不重,却直戳进沈巍心里。沈巍避开他的目光,挣扎着想站起来,全身上下的伤却比赛着的疼,一分力气也使不上。


  天上渐渐下起大雨,赵云澜也不去扶,就这么任由沈巍跪着。他环顾一圈,见尸体已经收拾干净,火势也近尾声,又交代了几句善后,才说:“你们几个先开车回去,不用管我。”


  战战兢兢的围观群众光速行动。片刻,淋在雨里的只剩下跪着的沈巍,和站在他面前的赵云澜。


  赵云澜低声说:“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吗?”


  沈巍沉默。


  “那我走了。”


  沈巍始终低着头,平静又绝望的姿态令他看起来如同等待处决的犯人。


  半晌,沈巍的双肩被人轻轻握住。


  “沈巍,你怎么能这么狠。”


  剧痛令他本能地瑟缩,赵云澜一惊之下松了手,沈巍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8.


  赵云澜望着蜷在床上的沈巍,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沈巍在他面前晕倒时他还剩下几分镇定,以为是斩魂使的异能消耗过度,像以往许多次那样陷入休眠。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他怎么会有事。


  他可是斩魂使啊,黑袍挟着血同暗夜的魅影,天地人神皆可杀。


  他抱起浑身湿透的沈巍,那人的头便无知无觉地垂在了他胸前,微弱得几乎不可察的呼吸混杂着腥味儿呵在赵云澜耳廓,赵云澜低头一看,就见血顺着他白得透明的手指往下滴。


  赵云澜脑袋“嗡”的一声,恐惧顺着脊梁骨一路顺到心尖。解开黑袍的那一刹那,赵云澜简直觉得自己被人活活掐到窒息。


  黑袍是掩饰,却从来不是保命的屏障。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送医院,但随即又想到伤成这副模样恐怕要被直接移送警局备案,思来想去还是挣扎着把人抱回了家。


  赵云澜不是照顾人的材料,折腾了一晚上才勉勉强强替沈巍处理好一身的伤,其间不免心焦气躁手下轻了重了,好在沈巍始终昏昏沉沉睡着,似乎没有痛觉一般,只是眉头始终皱得很紧。


  赵云澜忍不住伸手去揉他眉心,指尖一片滚烫。


  他起身去找冰袋,目光瞟到客厅一沓书下整整齐齐压着一张折好的信纸。这些天他没回过家,竟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匆忙展开,寥寥数语,熟悉的笔体,却令他一阵晕眩。


9.


  赵云澜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的某一夜,犯了胃病的自己被他捡回家照料。昏昏沉沉一夜过去,醒来沈巍就坐在他如今的位置,安安静静地守着他。


  后来夜宿同床,很多次他夜里被噩梦惊醒,握紧的拳头总能被人一点点掰开握在掌心,转过头去就能看见沈巍凝视着他,床头昏暗灯光倒映在他眼睛里,像一汪泉。


  他那时尚不知心口悸动为了哪般,后来才明白,那是他追寻许久而不得的,家的温存。


  所以他愿意做沈巍从前做过很多次的事情,独自为他守过漫漫长夜,只希望他在混沌之中,知道有个人还在为他牵挂着一颗心。


10.


  沈巍在夜里醒来,头疼得厉害,花了好一阵才意识到自己睡在家里的床上。赵云澜双臂环着膝盖坐在床头,没有看他,脸朝着窗外出神。房间里没开灯,他的轮廓在月光下既朦胧又幽深,像千百年前沈巍曾见到过的剪纸人像。


  身上的伤痛得厉害,沈巍动了动,赵云澜立刻转过头看他,眼睛黑黝黝的,让人从里头分辨不出喜怒哀乐来。


  “醒了?”语气平平淡淡的。


  沈巍不知如何回答,默默点点头。


  “伤,很疼吧。”


  沈巍咬住嘴唇,一眨不眨地望着赵云澜。


  赵云澜扯扯嘴角:“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也没别的意思,怎么说你也帮了特调处……帮了我那么多回,话说得再绝我也没有把你扔在荒郊野外自生自灭的道理。”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扔在床上,“你也不用煞费苦心地跑出去躲着我,这地方你先住着,我不会再来烦你了,你放心。”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来的。赵云澜叹了一声,起身想要离开,手臂却被抓住。


  “你松手。”


  沈巍不吭声。


  “松手!”


  沈巍抓得更紧了。


  赵云澜想要甩开,低头看到沈巍小臂上的青紫的鞭痕,硬是没舍得动。他认命地坐回床边,低头问他:“现在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


  沈巍声音低低的:“你没看我给你留的手书?”


  赵云澜从怀里取出信纸,在沈巍眼前抖开:“你说这个?不好意思我不认字,劳烦斩魂使大人亲自念给我听。”他特意在后几个字上拖长了尾音。


  沈巍垂着眼去看地上的纹路,发白的嘴唇张张合合了几次才磕磕绊绊地吐出几句话来:“大封破了以后我生出三魂七魄,力量……依附于大封的力量也会随时间消逝。”


  “所以你就想尽办法离开我。”赵云澜接着他的话说。


  沈巍沉声道:“力量完全消逝之后我只是个凡人,不再有任何逆天改命的可能,或许,或许一场车祸、一次受伤,我……我就会死。”


  赵云澜沉着脸不说话。沈巍莫名觉得疲倦,他刚闭上眼睛,就听赵云澜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觉得,我喜欢你,是喜欢什么?”


  赵云澜一把掐住沈巍的下颌,强迫他睁开眼睛与自己对视:“沈巍啊沈巍,我真不明白,你那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些什么?糨糊吗?


  “我一开始喜欢上你的时候,你是个大学教授,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和斩魂使有哪怕一点点关系吗?可我就是记挂着你、看不得你被人欺负、害怕你因为跟特调处扯上关系而有危险,我赵云澜几十年来没这么对一个人上过心,你觉得,这些是因为你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后来一趟大西北走下来发现是大人你,说实话我一开始特失落,不仅仅是因为你瞒我骗我,而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再也配不上你了。后来你说你愿意跟着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欣喜若狂吗?


  “这么长时间,跟你闯的每一道坎都够我死十次了,每次我都特感谢上天,能让我完完好好地站在你面前,陪着你往前走。


  “我赵云澜就是一个普通人,什么昆仑君什么山圣,上辈子的事儿我没心思想,这辈子的喜怒哀乐我一样都不想落下,更不想落下你。


  “沈巍,我疼你、喜欢你,从来不是因为你是什么斩魂使,什么神什么圣。


  “是因为你是沈巍啊。”


  沈巍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眼睛里渐渐氤氲起水样的雾气,赵云澜在那里头影影绰绰瞧见自己的倒影。


  他实在不忍心再看,伸手环住沈巍的肩膀,手指顺着脊骨向下,真真正正将人抱了个满怀。


  “沈巍啊,爱上一朵玫瑰的话,无论是花、还是刺,我都视若珍宝。”


    沈巍没有再说话,赵云澜心口却感受到一片温热。


    他换了个姿势抱着沈巍,就这么圈着人侧卧在床上。


    窗外泛起雾蒙蒙的白色,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鸟鸣。


    天就要亮了。